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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天线一样做管理:在对的频段里狠狠共鸣【复旦MBA行行职得 | 行业精进者】

2026-08-07





「天线的工作原理很简单:只有频率一致,才能产生谐振,才能传递信号。我做管理、做创新,其实也是在找这种共鸣——在对的频段里,狠狠共鸣。」


在安费诺深耕十余年,他从工程师成长为同时掌管产品BU与研发的双线负责人;他用降维打击的思路杀入传感零部件赛道,将一个从零起步的新业务做到了BU三分之一的体量;他也是复旦MBA课堂上那个会把管理课知识立刻带回公司试验的人。与他对话,你会感到一种少见的笃定——对技术趋势的判断、对组织创新的执念、对生活节奏的自洽,都有自己的一套坐标系。










产品BU与研发,一个面向业务、一个深入技术,两套职能在他身上合而为一,并非偶然安排。


「这来自一种必然的逻辑,」他解释,「如果选择走技术路线、用技术铸造壁垒,那么技术的发展方向,本身就决定了业务的未来路径。两者自然会走向统一。」


这种统一带来的,是一道持续的平衡题:做技术时,不得不追问这项研发能否服务于市场?为了市场短期主攻去做别人也在做的产品,是否又会占用5年、10年技术路线所需的资源?他把这道题每天都在做,且从未停歇。




「你不能死做技术,做一个看起来很fancy、最后不是客户想要的东西;反过来,你也不能只顾短期市场,伤害了技术发展的长期路线。这个平衡,是我们过去5年做得还算成功的事情。」



随着射频领域国内外技术代差快速收窄,并驾齐驱已是常态——一个新产品出来,三五个月后市场就会出现高度相似的竞品他认为,这正是不能停止创新的理由:「这是驱动我们永不停歇的现实压力,也是机会所在。」




职业生涯中*让他有成就感的一次创新,源于一次主动的降维。


彼时,随着技术代差收窄,原有的存量优势越来越难转化为业务增长。他把目光投向了消费电子中高长的传感板块:「我们多年积累的是模组工艺和后端集成能力。把这套能力平移过去,完全打破了那个领域固化的供应链思维。」


传统认知里,某些精度极限是100微米。他的团队偏偏挑战50——因为在不同的架构上尝试过这个精度并不是完全不可行。他们不受传统体系所限,始终在问:为什么不可以这么做?




「我是以局外人的身份进去的。局外人的优势,就是你不会被原有的思维范式框住,反而会带来很多新的可能性。」



另一个关键动作,是把消费电子定制零部件积累的用户反馈机制引入新赛道——对客户真实需求的灵敏嗅觉,持续倒逼技术路线迭代。客户对于我们来说是新的,是一份挑战,我们对于客户来说也是新的,却是一份机遇。这块业务布局3年,第4、5年开始爆发,年有机增长一度达到200%,最终成长为整个业务体量三分之一以上的规模。




面对企业创新惰性的问题,他先把问题掉转,对准管理者自身。




「如果管理者自己都不想走出舒适区,却疯狂地push下面的人创新,没有任何意义。你得先自问:5年10年后,靠什么养活这支团队?创新不是选项,是必须。」



这份战略坚定,还要落进战术的每一个细节:KPI里有没有创新这一项?预算规划里有没有为创新预留空间?当战略路径需要取舍时,创新排在第几位?


「员工就像鱼在水里,感受得非常清晰。当这个组织的生态是创新的,他自然而然就会有创新的想法与活力。」他还特别提到AI时代的管理伦理——当AI工具能替代老工程师八九成的工作,你既要能让员工直面这个事实,也要为被替代的工程师找到出路,「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AI智能化中做过渡,团队AI转型的故事才能说圆。」


守住基本盘、识别必争之地、布局别人的盲区、保持动态调整——他将企业文化中「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」的心法外化成了管理工作开展的招招式式






来读MBA,有个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原因。「我本来是偏完美主义的人,工作上预设太多、规划太多,决策时往往很谨慎。选择MBA,是给自己一个机会——不要有太多预设,做下去再看。」


事实上,他曾在2024年准备过一次,因为越南工厂进行业务拓展耽搁了;2025年再次出发,终于落定。这本身就是一次对完美计划的放下。这段经历让他提炼出一对互为镜像的命题:




「一个是,在确定性中找不确定——工作路径往往太确定了,需要在不确定中给自己一些新的可能性;另一个是,在不确定性中找确定——环境变化那么快,需要用差异化的能力体系增强自己对未来的确定性。」





他不是那种把课堂知识存档的人。学到「生态型组织」的概念,他立刻开始在公司里试验:抛出开放课题让员工自由认领、自组团队,鼓励工程师把跃跃欲试的技术想法做成正式立项。


「管工程师团队,跟管营销、采购团队不太一样。工程师有技术执念,有技术自尊,有时还有一些权威迷信。这些工程团队的特质,要用不同的手法去打破、重塑、融合。光靠升职加薪远远不够——得激发那种内在的动能。」


从营销课的市场细分,到组织行为学的员工关系处理,他坦言,课堂让他把原来突发奇想的一些东西建构出了一套自己的体系。




谈及研一的班级学习生活与日常,*打动他的是粉红六班分享会上的氛围——同学们愿意坦诚、真挚地分享自己的认知与经历,那种「呼吸的同频——他说,在以外的企业论坛、行业活动里,这种感觉极其稀缺。


选双创方向时,他研究了每一门课的热度和评价,一番计算,最终豪掷102颗豆子。「这也是MBA里学的博弈论吧。」他笑着说,为了能在心仪的方向和课程中获得先机,值得!




「拿到证书那一天,我希望自己真的跟没来读之前不一样——而且是自己认可的那种不一样。这张证书不是学院发给你的,更应该是自己发给自己的。」








工作之外,运动是他最重要的充能方式。但他已不再一味盯着配速目标,不追着数字跑。


「运动是我抛开那些社会定义下你必须做的事之后,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满电的时间。日常的团队管理对朋友同事的分享和影响,天然会消耗自己的能量。运动是充能,是自己用来正念的方式,并重新回到角色里去。给运动套一个量化指标,并不能带来我更需要的这份运动后的从容。」




读完《小王子》——这本一直被当作儿童读物的书,带给一个成年人的触动要大得多"大人的世界总是用数字标定我们自己:多少岁、多高、多重、赚多少钱、有几套房...小王子带我们找回本真的视角——对爱、对社会、对拥有与控制,对联接,有时候,需要非量化的解读用心感知,用爱和解。"


被问到如何用每天钻研的天线产品来类比自己的性格,他说:



"天线有工作频段,在频段内就会产生谐振。在非工作频段,却没什么反应。我也是这样——我并不是一个会捕捉所有信号的人,但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,我愿意狠狠共鸣,激发自己,也分享给别人。"




采访中,他的太太也来到了现场。当有人问起如何平衡工作与家庭,他的回答很直接:



当我们在想如何平衡这个问题——其实已经想着要把它们分开,就把它们对立了。家庭里怎么融洽关系的智慧,可以放进工作;工作里怎么处理矛盾的技巧,也能为家庭关系带来启发。本来就是生活的组成部分,没必要让它们天然对立。」


他鼓励太太来旁听课程,也把课堂上有感悟的内容带回家分享;她会反驳,他会复盘。「碰撞以后,会发现这个交流过程太有意义——然后会有动力继续这个分享的循环。」






采访结束时,他被问到用一个词来概括这一年多的MBA经历。他想了一想,说:「走心。」


这个词,大概是他身上*打动人的那个频率。在硬件行业摸爬滚打十几年,他没有变成一个只讲数据和ROI的人;在纷繁复杂的商业世界里,走心是他对复旦MBA*真诚的致敬。既是对老师和同学倾情分享的真实感受,也是置身复旦MBA坚定初心的全情回应。撕掉标签,他怀揣空杯心态重新标定自我;融入校园,他愿用真诚收获志同道合。他将人生这一段共奏当作一场心灵之旅,将自己的精神内核不断解构,体会身边不同行业不同职业的精英如何捕捉时代脉搏,愿将积极的温度传递给正在征途跋涉,需要正能量的赶路人。


就像那根天线——不在工作频段时,安静如常;一旦进入共鸣的频段,就会全力输出,把信号传得又远又清晰。


我们相信,无论是他在产线上带过的工程师,还是课堂上一起做过案例的同学,都会在某一个时刻,感受到那个信号——


「哎,这个人,我们一起共鸣过。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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访谈主持:孙婧瑶

文案素材:孙婧瑶(文)、罗唐海(图)

编辑排版:孙婧瑶

内容审核:罗唐海

支持保障:唐童恩、黄诗剑、黄帝祺、王一辰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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